3-19 屠夫末路 7-《汉季梦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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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伙,跟我出城!”
“诺!”。。。。。。
卢奴城东
黑黢黢的甬道中,伸手不见五指。忽然,一丝光明由甬道深处传将过来,愈来愈近,愈来愈亮。
“大哥,那铁甲骑兵好生厉害!”
“若不是某机敏,见势不妙,溜之大吉,早已丧生马蹄之下!现在想来仍是后怕不已!”
说话二人正是张纯、张举两兄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别说登上帝位,孤只怕连个富家翁都当不了了!”跟在张纯身后的中山王刘悝唉声叹气道。
“殿下莫慌!”张纯宽慰刘悝道,“眼下,鲜卑族方兴未艾,只是因为檀石槐死后群龙无首,拓跋、慕容各部政令不一、互相攻伐才令乌桓坐大。只要吾等脱此大厄,便径投鲜卑拓跋部,凭殿下王者之威,借鲜卑精骑之利,卷土重来、挥师南下!”
“黄山奸计迭出,手段狠辣,如何会善罢甘休?”张举皱眉道。
“哼,蹋顿可是带了一万五千人马来的,为何攻入城内的兵马皆为汉将?”张纯冷笑道。
“大哥言下之意,蹋顿之前也被黄山算计了?”张举问道。
“蹋顿素有野心,如果手握雄兵,岂能甘为黄山驱驰?吾等注意打探,定能明晓个中原委!到时,只要将黄山对付乌桓手段在胡地大加宣扬,鲜卑岂敢再与黄山勾连?”
“兄长睿智,愚弟百不及一!”
“张国相,鲜卑人肯推举寡人为帝么?”刘悝忐忑不安问道。“有微臣三寸不烂之舌,殿下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张纯自得道
。。。。。。。。
张纯等三人一路商议,一路缓步前行,两柱香时间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甬道尽头。
地道之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响雷隆隆而来。
地道之上,树欲静而风不止!风扫绿叶,杀机四伏!数百弓弩手将正片树林重重包围,所有人屏息凝视,手扣机簧,蓄势待发。
林间一棵高树之上,童渊居高临下,慵懒地靠在树干之上打着瞌睡。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闷雷声中夹杂了一丝极为细碎的脚步声,传入童渊的耳膜!童渊睁开虎目,精光大盛,一跃而下,碎步跑到十米外的一棵树下,将铁枪别在身后,蓄势待发。
站在林间临场指挥的王越也已听见动静,用手语调度十几位弓弩手锁定攻击目标!
整备窝弓射猛虎,安排香饵钓鳌鱼!
“咔——!”杨树旁的土堆处传来一声石板划动的摩擦声。
张举首先从地道中爬出,接着是刘悝,最后是张纯。
“老夫在此,久候多时!”童渊从暗处闪出身形,冰冷的枪尖紧抵张纯的前胸!张纯魂飞魄散,急欲转身返回地道,只觉后背一凉,王越亮出长剑,封死退路!
“弃械免死!”王越沉声喝道。
“何处匹夫,也敢逞凶?!”张举大怒,转身挥刀而上,斜刺里向童渊狠狠砍去。
童渊只做未见,待张举刀锋将至时,手腕微转,枪尖在张举咽喉之处轻轻划过。。。。。。
一道闪电掠过,一片血雾腾起,张举舞刀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好。。。。好。。。。好快。。。。。的。。。。枪!”张举带着惊愕与不甘,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轰然倒地,气绝而亡!
“来啊!将这两个逆贼拿下!”王越大声发令道。
“诺!”
。。。。。。。
我和赵云策马赶至城外树林,恰好遇到童渊一行。
“师傅、师叔,辛苦辛苦!”我和赵云滚鞍下马,向童王二人见礼。
“一觉醒来,适逢其会,逆党三人,一举成擒!”童渊不以为意,指指腰间的首级说道,“唯有张举,不知死活,被为师杀了!”
“这般死法倒是便宜他了!”我对枪神献上一个谄笑,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赶紧入城安歇吧!”
“多谢大人!”
“人犯交给我与子龙吧。”我对王越颔首说道。
“要不要某留下来掠阵?”王越问道。
“连他俩都看不住,我跟子龙非被逐出师门不可!”说着我笑问枪神道,“是不是啊,师傅?”
“你小子,身上还是这么干净!一晚上又在偷懒吧!”童渊虎了我一眼道。
“师傅,今儿晚上我可是累成球了!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我想了片刻,为自己正名道,“而且我开杀戒了,杀了半个——只用了一合哦,师傅!”
“哼,估计又是不入流的小杂兵吧!”童渊哈哈笑道。
“师兄,咱们走吧。”王越向童渊拱手。
“走,进城喝两杯去!”。。。。。。。
树林之内
我轮流对张、刘二人进行审讯
。。。。。。。我:张纯,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张纯:本官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你数月之前如何识破?
我:就不告诉你。
张纯:什么?!
我看着一脸黑线的张纯,心中涌起莫名的快感,让一个恶人死得不明不白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我冷笑着重复道:”就——不——告——诉——你!”
张纯怒骂道,“小人得志!”
我耸耸肩,笑道,“如果看我不爽,到了那边尽管来找!”
张纯仰天长啸道,“壮志未酬,奈何死于伶人之手!”
张纯不是王芬。
王芬还是有经世济民的高尚情怀的,只不过他错误地评估了自己和别人的能力,产生了与他自身能力所不相称的野心,并且对自身孟浪行为造成的后果严重地认识不足。
而张纯,他的存在只为了阐释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理,那就是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如果不是造物主来了大姨妈,内分泌极度失调,怎么会让张纯这么一个玩意出现在世界上呢?
他的一切行为早已超出了人类所能容忍的极限,以至于我竟然以调戏他为乐——尽管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状态。
我:张纯,你可以不死的。
张纯:贱奴休要诓骗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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