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是,为什么眼睛盯着的那个方向不断有人潮涌入,却没有那道熟悉的隽逸身影。 难道,真的要这样说再见了吗? “小沫,他不会来的!”看着女儿不舍的模样,纵然知道君沫和君臣感情早已不一般了,但是没想到会不舍到这种程度,伤害她成那样,还舍不得吗? 君文初忍不住开口,打消君沫的顾虑“他马上也会离开。” 短短两句话而已,君沫瞪大眼睛愣在原地,眸间水雾层层升起,却倔强的盘旋在眼眶里不愿落下。 心脏的位置被这一句话死死地扣住,按压在角落里,寻不到氧气,寻不到阳光,一时间跌入谷底。 离开?谁要离开?不同她说上一声就要这样离开吗? 难道从此之后她真的要一个人了吗? 当真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突然,君沫看向君文初,猛地将握住自己的大手推掉。 “孩子,这些不算什么,你往后还要经历许多事情,你会遇到适合你的人,他不是你命中对的那个人。” 君文初含着心疼想将那个微微颤抖的娇小身影抱在怀里,从小到大,他宠着,惯着的女儿,却要独自面对这些,是他的失职,是他的无能。 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若是有人要伤害你,我拼了性命也会保护好你。 果然,没有猜错,君文初知道了,甚至知道了一切,她瞒了那么久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这般全然呈现在了她一直以来最为担心之人的眼前。 可她还像一个小丑一样掩饰着自己的感情,生怕他猜出来一星半点,却忽略了他突然回国要带走她的原因。 如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才能勉强将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就像是电影画面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快速在脑海中播放。 可是,哪怕是这样,她终究舍不得,放不下。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君沫抬手推开两步,将身旁路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数个手推车猛地朝着君文初站着的方向推去,转身朝出口处跑去,用尽全身力气握着最后的希望,抱着最后的一丝丝期许去确定一下。 事到如今她依旧不愿相信君臣同他说过的话是真的,他不信那个男人转眼之间可以变成那般模样,她了解他的。 “小沫!”君文初稳住情绪冲出杂乱的机场,却没有看到那抹身影,空荡荡的机场路边除却偶尔上下车子的人再无其他。 —————————————— “砰!”匆忙跑下出租车,纤细的身影片刻也不停歇。 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怎样从机场拦下出租,随后一路狂奔而来的,熟悉的景致透过虚晃的环境映入眼帘。 天色渐暗,灯还亮着,幸好还亮着,她还赶得上是吗? 最后一次,心底的声音告诉她就这么最后一次,哪怕这颗心已经被他的绝情伤的千疮百孔,哪怕亲历了如今的他有多么决绝残忍,在听到他要离开的那一刻起还是这么奋不顾身,违抗君文初的话跑了过来。 旁的所有的一切都顾不上,她只知道,如果就这样离开,她会有多么的不甘心,或许面对的事实可能让她变的更加不堪,但就想最后再确定那么一下,就一下而已。 让她死心,让她断了所有念想。 冷风猛地灌入,别墅里的冰冷来的那么意外,穿着厚重的衣物站在原地冻的她发抖。 看样子,暖气已经关了许多天了,真的准备离开了吗? 君沫保持着推门的姿势站在原地,看着楼梯上那抹清冷的身影,一身西装衬得他更加笔挺,臂弯里搁着黑色的外套,全然是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咚!”放置在门口的行李突然倒地,纤细的身影晃了晃才勉强站稳,还好,他还在…… 君臣堪堪抬眸看向门口,深邃的眸子微顿,心口划过异样的痛意,意料之外,这般欢喜。 “哥……”软糯的声音已然出口,划过心坎,温暖了冰冷的空气。 自上次别后,不过数天而已,却恍若隔世。 伤她那么深那么深,单单是回忆起来,他已然痛不欲生,可是,如今她却这般模样站在眼前,温柔的笑意印刻在心上。 君臣忍不住抬脚走近,将独属于她的音容相貌纳入脑海。 为何要回来? 就差那么一点,你就可以离开我了,就可以离开这个伤害你的人,离开预知的危险,可是为什么还要回来? “最后一次。”君沫望向君臣“你说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要听别人怎么说,都要来问你,找你寻求答案,你从来都不会骗我对吗?” 以前一直是这样的,经历了这么多后她迷茫了,可是还是想最后再问一回,她想要确定的答案。 “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吗?” “沫沫。”低醇的嗓音带着熟悉的宠溺,黑色的眸子汇聚这世间最耀眼的光芒“你想在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 君沫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半晌,低醇的笑声四散开来,修长的手指钳住她小巧的下巴,清冷气息瞬间逼近,痛彻心骨的话语这些轻笑传来。 “我都差点忘了,你还小,甚至有时候想法还那么幼稚,现在也是时候该收心了……” 第(2/3)页